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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佐招商扶持:德勤2021TMT行业九大预测视频问诊爆

文章来源:admin 更新时间:2020-12-21

  恩佐招商扶持智能边缘由数十年的仪表化 、自动化和连接技术发展而来, 正日渐成熟并演进为一系列革命性的技术能力,并推动全球一些最大的科技和通信企业转型发展。对此市场预期迥异, 德勤预测到2021年, 智能边缘的全球市场规模将扩大至120亿美元, 且保持35%左右的复合年增长率。电信企业为5G网络部署智能边缘、 超大规模云服务提供商优化其基础设施和服务产品, 都是推动这一增长的主要动力。这些高度资本化的企业将率先创建用例和最佳实践, 为各行各业的企业迈向智能边缘奠定基础。到2023年, 预计将有70%的企业将采用边缘计算执行数据处理。正如一家领先的GPU制造商所言:“我们将进入一个全新时代, 创建一个规模比目前大数千倍的互联网。”

  尽管面临种种挑战和阻力, 我们仍然相信智能边缘将改变计算领域的格局, 并推动全球最大的科技公司实现新一代的连接技术和运营效率。通过让强大的计算能力贴近数据产生和消耗的位置, 智能边缘可激发更大潜力, 在自动驾驶汽车、 虚拟现实和物联网等各个领域实现速度更快、 成本更低、 更安全可靠的运行, 加速推进第四次工业革命。

  智能边缘由先进的无线连接、 紧凑的处理能力和人工智能共同组成, 并部署在使用和生成数据的设备附近。智能边缘代表着在云计算、 数据分析和人工智能的加持下, 工业监控、 自动化生产、 效用管理以及电信领域的发展演变与趋势融合。通过将云计算、 数据分析和人工智能技术部署在需要快速分析并处理数据的设备附近, 实现对数据的直接处理,或过滤之后仅将最重要的数据传输至核心。尤其值得一提的是, 智能边缘可将云技术引入远程操作,极大地提升操作性能。

  人工智能的崛起离不开计算技术的发展, 而这两者正是推动半导体行业发生结构性转变的关键动力。图形处理单元(GPU) 已经在向数据中心迁移,而专用的人工智能芯片正延伸至边缘(涵盖设备),以即时处理输入的数据。通过先进的连接技术——5G和Wi-Fi 6, 往往是两者并用——将上述各项关联 起来, 再借助虚拟化技术在一个由多种动态组件构成的网络上实现服务从云端到边缘的无缝运行。由此可见, 智能边缘战略的有效规划和实施需要多个生态系统提供者的合作与协调。

  智能边缘的兴起可能将推动服务架构的演变, 促使其更注重地点、 去中心化并更加分散。智能边缘并不会取代云端或数据中心, 而是成为“云端到边缘”整体架构的一个组成部分。就一项服务而言, 部分组件将在集中化云端运行, 其他的在数据中心运行,更多的则是在传感器阵列、 自动驾驶汽车甚至数十亿机器端点的边缘运行。数据操作过程中不同步骤所采用的计算方式、 操作地点, 以及相关操作对连接技术和速度的不同要求, 都有可能改变服务架构,以根据需求来分布组件。

  降低对广域网(WAN) 的依赖将导致连接不良、不可靠甚至丢失, 智能边缘可应对此类情况 ;

  通过将更多数据保留在本地, 而无需通过网络将其传输至核心, 加强对数据分类、 标准化、 驻留和隐私的管控 ;

  有了上述能力, 智能边缘就可以提高各项操作的可见性, 支持更快的数据分析和实时响应, 提升自动化水平并构建更动态的系统。某些微服务需要很低的延迟和高安全性, 例如用于设备访问的面部识别, 则可以在边缘执行, 而无需去云端。这有助于实现更紧密的决策环, 降低网络传输的成本和安全风险:边缘可以向核心发送最重要的数据, 核心则可以管控边缘。

  智能边缘可以支持大规模的转型解决方案, 以此推动制造业、 物流业、 机器人技术、 移动出行和消费类电子产品领域实现重大发展。以供应链为例,智能边缘可以让其从相对脆弱的线性系统转化为可编程、 快速响应和自适应的数字网络, 通过自我重塑来应对不断变化的需求和连接中断。

  另一方面, 公共事业和其他同类机构也可以利用智能边缘来连接人工智能无人机, 更快速地识别并解决由基础设施老化导致的风险加剧。挪威的一个石油钻井平台已经部署了一种远程自动化机械狗, 可以在钻井平台上巡逻, 并目测检查是否有气体泄漏等问题。这些设备可以全天候部署, 以核对和监控资产、 标记问题, 并提醒钻井平台的网络和船员注意潜在风险。

  智能边缘在此类操作中具有显著优势。其中一个例子是用自动化无人机来检查管道缺陷。借助云端,无人机可以将管道检查的视频存储在本地, 然后返回基站, 并将视频上传至远程数据中心。通过网络发送的信息可能多达数千兆字节, 需要较长时间。云端将通过机器学习(ML) 来评估数据以查找缺陷,并在发现缺陷后将相关信息发回对应的管道站点以触发响应:处理缺陷并可能修改管道流向。

  有了边缘智能, 云端评估视频所采用的人工智能/机器学习推理算法就可以在无人机上直接运行。无人机不需要扫描并分析整个视频, 而是在视频中一个接近实时的小型缓冲区上操作, 以此识别缺陷。发现缺陷后, 无人机可以立即通知附近的工作人员处理问题。

  只有识别出缺陷的视频帧才会保存在云端, 并置入模型和训练集, 进而更新现场工作的其他无人机, 以更好地识别缺陷。这能最大限度地减少数据分析和传输的负荷, 大大缩短检查与处理的间隔时间, 并最大程度地实现网络的使用价值——只处理可添加至工具链并提供深入见解和经验的关键信息。

  智能边缘适用于任何管理基础设施、 网络、 云端、数据中心和互联端点(如传感器、 执行器和设备)的企业。智能边缘可以支持对延迟要求非常低的消费者用例, 如云端游戏和增强虚拟现实;支持需要在多个运营和客户领域对大量数据进行整合、 保护及分析的企业应用;还可以改进用于管控质量、 物料及能源使用的工业流程, 如监控工厂车间、 装配线、 智能边缘的驱动因素

  智能边缘在未来一年将实现初步增长,主要驱动力量包括大型电信企业, 以及超大规模服务提供商、 内容交付网络(CDN) 提供商和科技公司。这些机构同时使用并销售智能边缘解决方案。科技公司会向早期使用者推广智能边缘组件、 设备和软件层, 同时也借助智能边缘能力来加强自己的制造链和供应链。

  无独有偶, 电信企业、 超大规模业者和内容交付网络提供商不仅为客户提供更多的功能, 同时也在扩展自己的智能边缘基础设施, 以推进实施战略计划。从中期来看, 智能边缘将从早期使用者延伸到制造业、 物流业和供应链领域。

  目前, 对边缘计算和智能化投入资金的主要是美国的电信和通信服务提供商。随着越来越多的设备在线上和线下移动, 以及更加多元的带宽需求涌现,这些网络提供商面临着与日俱增的管理挑战。

  他们正利用智能边缘技术来改造和加强自己的基础设施, 例如将交换中心扩展为下一代数据中心和边缘枢纽, 实现5G和多接入边缘计算(MEC) 所需的高密度及动态连接, 使用开放式无线接入网等解决方案构建更多虚拟化网络。这些都能为他们的核心业务提供支持, 从而向订阅用户提供更优质的服务,并向企业客户销售网络。

  超大规模云和服务提供商也在迅速行动, 将智能边缘能力引入其由数据驱动的各项业务, 包括用例驱动型解决方案, 例如需要低延迟、 高冗余能力的自动驾驶汽车和移动机器人;以及在后疫情时代亟需提升透明度和韧性的制造供应链。

  随着针对数据主权与合规性的监管制度开始出现, 智能边缘应对此类要求的能力将被更多机构看重。有了智能边缘,就可以将数据安全保存在本地, 留在收集数据的区域之内, 而无需发送到国外云平台。17这将吸引更多社交媒体平台进行投资, 以借助智能边缘能力, 帮助平台遵守GDPR等监管制度的要求, 包括在本地匿名处理个人信息。

  最后, 制造业和移动出行行业(如汽车制造商和代驾服务) 日益增长的需求将促进打包式方案和托管服务的开发。这将使更多企业更容易获取智能边缘能力。新冠危机的出现加快了向云端迁移的步伐,正在开展第一阶段云转型的企业可以设计出最能满足其用例需求的“云端到边缘” 解决方案。

  任何一家服务提供商都无法独自创建一个有效的智能边缘解决方案。电信企业、 超大规模业者、 内容交付网络提供商和科技公司各自提供了解决方案的一部分, 对实施智能边缘发挥着重要作用。但对这些不同的部分进行协调并非易事:每家机构都力图实现各自的战略目标, 合作往往伴随着竞争。因此, 了解这些参与者各自发挥的作用、 提供的产品及其如何应对竞争格局, 有助于企业更好地掌握智能边缘能力。

  电信企业:助推互联网扩张 。电信企业在许多智能边缘部署中发挥着关键作用。越来越多的大型电信企业开始销售自己的边缘计算和物联网解决方案, 以及企业内部私有网络。作为边缘生态系统内的服务提供商, 电信企业可以为其企业客户及合作伙伴提供有线和无线网络的端到端连接, 涵盖光纤、 电缆、 4G/LTE和Wi-Fi, 以及针对5G和Wi-Fi 6的高级解决方案。电信企业还出租一些能直接接入回程的网络, 并提供场地将边缘设备和数据中心放置在交换中心。蜂窝基站也可以出租基站场地用于放置边缘设备,基站通常直接连接光纤。

  电信企业面临的一个重大挑战在于, 尽管每年花费数十亿美元提高网络的现代化水平, 却仍难以保持在网络连接和通信领域近乎垄断的地位。许多通信服务提供商通过IP网络提供服务, 但越来越多的超大规模业者和内容交付网络提供商正在搭建自己的网络基础设施。虽然如此, 但电信企业能将回程、 5G、 Wi-Fi 6和智能边缘结合起来, 增强托管连接服务能力, 从而在提供服务质量更高的下一代网络方面占据竞争优势。

  超大规模业者:实现全球连接 。一些全球最具价值的企业——又称“超大规模业者”——提供端到端技术解决方案, 涵盖云服务、企业产能及消费者生活体验等方方面面。这些企业高度数据驱动, 一方面以此优化并扩展内部运营, 另一方面则通过了解客户和用户来提供更好的服务并促成持续互动。超大规模业者通过实施智能边缘, 将其超大规模能力部署到更靠近观察对象和服务企业的位置, 从而达成上述两个目标。

  超大规模业者面临的最大挑战在于, 如何与连接服务提供商进行合作并维持自己对数据的管控。超大规模网络可能间接地侵蚀通信服务提供商, 尤其考虑到他们将通过自身平台提供连接服务。然而,构建高质量网络难度巨大、 成本高昂, 大规模网络则更甚, 因此与连接服务提供商合作可行度更高。

  随着超大规模业者推进智能边缘部署, 他们将创建新的概念验证和用例, 从而进一步推动整个市场采用智能边缘。例如, 一些超大规模业者将语音人工智能作为所有消费者服务的关键界面情景。这样就能在设备(智能手机、 智能扬声器或汽车)上运行自然语言处理, 而无需返回云端, 可以减少延迟、 防范连接故障和安全漏洞, 并在提高服务质量的同时将数据留存在监管辖区内。

  对于部署智能边缘能力的企业, 超大规模业者可提供公共云、 在公共云上运行的IT服务和管理解决方案, 以及人工智能。一些超大规模业者甚至管控着自己的内容交付网络。他们开发并销售这些智能边缘解决方案, 从而支持自己在云服务、 支付、 医疗保健、 交通、 媒体和娱乐等领域不断扩大业务范围。

  内容交付网络提供商:力争成为超大规模业者。内容交付网络的开发宗旨就是将内容转移到更靠近消费者的位置, 以加速早期网络的发展。从这一点看, 内容交付网络提供商具有与生俱来的优势。一些内容交付网络提供商正积极寻求并推广智能边缘解决方案, 为此既要与电信企业和超大规模业者合作, 又将与之竞争。

  内容交付网络提供商与许多企业关系密切, 并拥有业界最高的质量、 冗余、 安全性和交付能力。当更多企业需要强大的交付服务能力时, 智能边缘有助于加强交付网络并提高服务质量。但一些超大规模业者和电信企业已经拥有自己的内容交付网络,目前推动智能边缘发展的领域可能并不需要外部的内容交付网络提供商。此外, 内容交付网络公司与下一批可能采用智能边缘的行业(如制造业和汽车业) 并没有密切的关系。

  技术提供商:提供硬件及托管服务 。“云端到边缘” 价值链需要难以计数的硬件组件和软件层为其提供支持。因此, 技术提供商有巨大的增长机遇, 可将其产品和服务销售给数据中心、 网络、内部设施, 以及工厂车间、 智能建筑、 计算机和汽车等端点。

  其中, 对数据中心设备和无线网络连接的需求可能特别高。一项预测表明, 到2025年, 边缘数据中心的市场规模将达到近160亿美元。26技术提供商可以帮助电信企业将交换中心改造为现代化数据中心,帮助制造企业增强内部设备能力, 并为企业客户提供智能边缘设备和微型数据中心。技术提供商还能提供中间件和治理层, 将混合云嵌入无缝结构之中。从这个意义上说, 边缘也可以部署混合云。

  此外, 并非所有智能边缘解决方案都需要5G, 更多的可能是针对用例开发包含Wi-Fi、 LTE和5G在内的混合网络。这意味着, 一些科技公司可以获得更多无线网络方面的服务机遇。最新一代的无线可提供带宽切片、 更好的电源管理, 并能支持更多设备, 从而实现更加稳健和动态的本地网络。本地私有网络则可以帮助一些企业减少对云服务提供商和电信企业的依赖。

  尽管如此, 技术提供商在智能边缘市场的地位仍会受到挑战, 例如一些大型客户(包括超大规模业者和电信企业) 在不断构建自己的组件, 以及通过去物质化将硬件变为软件的行业趋势。但随着市场不断成熟, 技术提供商也可以着眼于第二批使用者——他们没有能力创建自己的解决方案。这一转变可能是迈向工业4.0的又一个里程碑, 而工业4.0时代的新一代“云端到边缘” 架构也将更加标准化和商品化。

  半导体企业:势头仍在 。在轻量级边缘设备上运行人工智能需要专用的计算解决方案, 如定制化现场可编程门阵列(FPGA) 和特殊应用集成电路(ASIC), 以及提升设备、 边缘设施和微数据中心人工智能算法速度的GPU。对边缘人工智能芯片的市场需求已显著增长, 并且在未来几年还可能大幅提升。

  为满足这一需求, 越来越多的半导体企业正在加快生产边缘人工智能芯片。其中一些正在寻求重大的并购交易机会, 以巩固自己在下一波机器智能和计算发展浪潮中的地位。超大规模业者也在设计自己的专用芯片, 支持其实现最大规模的运营。芯片制造厂和芯片设计公司也积极应对, 以满足数据中心、 人工智能和持续进行的工业系统数字化带来的需求。

  随着智能边缘市场日渐成熟, 挑战也随之而来。新冠危机就是其中之一:需求被扰乱、 供应链受阻、盈利下滑、 企业成本上升、 市场前景不明。此外, 持续的贸易战也导致供应的不确定性上升, 增加了打通供应商网络的复杂性、 成本和时间。在这种环境下, 需求难以挖掘, 供应变得不可靠。这些情况将导致对新兴技术的资本支出更为保守。因为企业可能认为, 与实施智能边缘相比, 增强现有的云能力风险更小, 尤其在需要更多远程和连接服务的危机时期。在短期内, 构建云迁移的基础架构会是许多企业的目标, 而边缘开发则主要由大型服务提供商进行。

  此外, 虽然智能边缘的发展机遇日益明显, 但许多企业可能仍将其视为一种前瞻性的战略投资, 而非推动当前业务发展的具体途径。实施智能边缘颇具挑战且成本高昂, 通常需要在多个提供商之间进行协调。与此同时, 标准尚在制定之中, 最佳实践尚不明确, 众多边缘端点的安全性也无法保障。在经济发展严重受限的时候, 只有规模最大、 最持久的企业可能对未来进行投资, 而即便是这些企业也需要在各个服务提供商之间周旋。

  因此, 2021年进军智能边缘领域的将主要是已经占据市场主导地位的科技行业和领先电信企业, 以进一步巩固他们在即将来临的变革浪潮中的竞争优势。这些早期使用者在未来一年的努力将有助于证明智能边缘的价值。而未来两年内, 市场即可能筛选出最佳实践, 建立标准和互操作性, 并有可能产生早期企业领导者, 使小型企业更容易采用智能边缘能力。

  智能边缘生态系统中的每一方——电信企业、 超大规模业者、 内容交付网络提供商和技术提供商——都与智能边缘及下一代“云端到边缘” 架构和服务的成功息息相关。这是一个年轻而充满活力的领域, 却已在数十年间仪表化、 监控及自动化的计算和网络发展中积蓄了蓬勃的动力。随着数字化、 连接技术和数据分析的迅速成熟, 智能边缘已经开始改变一些全球最大的物理系统。

  正如之前大规模基础设施升级中看到的, 随着智能边缘应用的扩大, 可能会出现无数意想不到的创新。企业高管应积极参与制定“试水计划”, 实现明确的业绩和战略价值;同时应越过智能边缘的表面含义, 着重关注用例、 标准和结果;最重要的在于,“边缘” 和“智能” 只是全面解决方案的组成部分, 方案将有助于实现更快的数据处理、 更大的数据自主权和透明度, 建成灵活性更高、 适应性更强的企业。

  过去十年,云计算的增长已成大势所趋。2015 , 云计算市场实现了三位数的年增长。尽管到 2019年底, 大型超大规模公共云提供商的年增长率已下降至“仅” 31%,且随着行业走向成熟, 预计2020至2021年这一增长率将继续(缓慢) 下降, 但云计算市场的增长仍然领跑许多其他行业。

  2020年, 受新冠疫情和全球经济衰退影响, 多个领域已削减开支, 云支出下降本在情理之中。然而,云市场仍然呈现出强大的韧性。从某些指标上看, 2020年云市场增速基本与去年持平;按其他增长衡量指标, 即便面对现代史上最严峻的经济收缩, 2020年云市场增速仍然较2019年更快。原因或许在于:受新冠疫情、 封锁措施和随时随地办公模式驱动, 云需求出现增长。我们预测, 为了节省资金、 增强灵活性以及推动创新, 企业将纷纷上云, 因而2021年至2025年, 云收入增长将与2019年持平或更高(即大于30%)。

  当然, 云并非唯一可行的解决方案。从整个公司层面来看, 几乎没有任何系统仅仅依赖本地部署、 公共云或私有云中的一种。大多数系统部署都融合了公共云和私有云, 它们彼此不同, 却又相互关联, 这种方法被称为混合云。混合云有多种形式, 如私有云与公共云相结合, 或公共云与本地资源相结合。通过采用多重部署模式, 混合云可为用户带来诸多益处。

  显而易见的是, 混合云已然成为新常态。根据2020年3月的一份报告, 2022年全球逾90%的企业将依赖混合云。同月的另一项调查发现, 97%的信息技术经理计划在两个或多个云上分配工作量, 以最大程度提升弹复性, 满足监管合规要求, 并获取来自不同提供商的领先服务。

  然而, 即便在当前经济形势下, 云提供商的未来依然可期。虽然许多企业仍会保有一些本地资源, 但已纷纷加速向云端迁移。种种有形和可衡量的指标也表明云迁移正加速推进, 包括工作量、 公共云提供商收入、 半导体公司收入(生产用于云平台的芯片) 以及全球电信网络云流量增长。

  值得注意的是, 许多云预测如同黑匣子, 均基于无法复制的专有信息。然而, 诸如超大规模云收入、 数据中心芯片收入和云流量等指标都是公开信息, 任何人都可以复盘我们的工作并从中发现相同的趋势。

  本地部署VS. 云(工作量对比) :2020年4月, 一项针对50位首席信息官的调查发现,受访者预计本地部署的工作量占比将从2019年的59%下降至2021年的35%, 减少了41%。此外, 受访者预计在同一时间段内, 公共云的工作量占比将从23%增加至38%, 私有云和混合云的工作量占比分别为20%和7%。68%的首席信息官将“迁移至公共云和/或扩展私有云” 列为2020年主要信息技术支出, 较六个月前一项类似调查上升了20个百分点。

  超大规模云收入概览 :对于已披露细分收入的五大超大规模公共云提供商, 2019年综合收入增长了31%, 达到940亿美元。尽管2020年第一季度的技术支出普遍疲软, 但收入较去年同比增长31%。第二季度收入同比增长25%,第三季度增长率小幅上升至27%, 促使今年前九个月的增长率达到28%。

  2020年收入有望达到近1,250亿美元, 到2021年将增至1,600亿美元以上。尽管与2019年全年相比, 2020年前9个月的增长率下降了4个百分点, 但值得注意的是, 以绝对美元计算, 2020年整个超大规模云市场(不仅仅是五大市场) 的增长率超过了2019年。2019年上半年市场规模较2018年上半年增长约400亿美元, 而2020年上半年市场规模较2019年上半年增长约500亿美元。▲云收入增长高于整体信息技术收入增长

  数据中心半导体收入概览 :截至2020年中, 全球共有541个超大规模数据中心(2020年上半年新增26个), 未来几年计划新增176个。这些数据中心都需要芯片。虽然芯片支出和云收入并不完全关联, 但从长远来看它们彼此依存, 芯片收入增长往往是一个先行指标:在实现云收入之前, 需率先购买芯片并安装于数据中心。

  对于已披露数据中心细分销售情况的三大半导体公司, 2019年总收入仅增长3%, 略低于300亿美元。在2020年第一季度, 其收入较去年大幅增长42%。在第二季度, 其收入同比增长51%。尽管第三季度的增长率下降至15%, 但2020年前9个月增长率仍达到36%。2020年总收入有望超过350亿美元, 到2021年或将突破400亿美元。

  全球云流量 :根据一份针对2020年2月1日至4月19日网络流量的深度检测报告, 全球云流量在互联网总流量的占比从1.26%上升至1.83%, 增长了45%。同一时期, 互联网总流量增长了38%, 这意味着云流量(以每日绝对比特数量计) 几乎增长了100%。

  多维视角下的云增长 :仅有约10家大型超大规模公共云提供商和芯片公司公布了详细的季度云收入。另有许多其他公司负责销售芯片、 存储和互联解决方案, 用于拓展云服务。尽管这些公司未提供详细的季度数据, 它们对云市场的看法与已发布确切数据的公司相契合。例如, 服务多个市场的存储供应商Micron在2020年第二季度表示,“由于居家办公、 在线学习以及全球电子商务活动显著增加, 大大刺激了云需求, 我们的云DRAM销量季度环比大幅增长。”

  投资者致力于加大云领域资金投入。截至2020年8月中旬, 三大云交易所交易基金的总资产达到60亿美元, 较年初增加了20多亿美元。在资产规模扩大的同时, 业绩也得到了提升, 三大云交易所交易基金截至10月30日的年均收益率为47%, 而纳斯达克指数和标准普尔500指数的收益率则分别为22%和1%。

  受新冠疫情影响, 云需求扩大, 从而推动了并购活动的增加。仅在2020年前4个月, 已完成28宗数据中心收购交易, 交易规模达75亿美元, 超过了2019年全年的交易价值。

  尽管2020年前9个月云市场增势强劲, 但预计未来几个季度将在一定程度上放缓。然而, 在两项因素的驱动下, 云增长的放缓速度可能低于市场预期。首先, 尽管不大可能出现2020年初的大规模封锁,但局部疫情的突然爆发以及更加本地化的封锁措施, 仍将推动随时随地办公模式和云增长。其次,从长远的角度, 许多员工和雇主认为疫情下被迫采取的随时随地办公模式行之有效。15例如, 西门子允许员工在合理可行的情况下, 每周两到三天采用随时随地办公模式;这项政策适用于43个国家及地区125个办事处的逾14万名员工。随着企业进一步采用此类随时随地办公模式, 对云服务的需求或将持续加大。

  就行业格局而言, 许多技术领域的市场集中度较高,一两家大公司几乎占据了所有的市场份额, 云市场也不例外。2019年, 前五大超大规模云提供商中,最大的两家占据了总收入的78%;同年, 最大的芯片公司占据了数据中心半导体总收入的82%。

  至少到目前为止, 市场集中度并未因新冠疫情而进一步提高;事实上, 虽然新冠疫情下云市场增速迅猛,但领先超大规模云提供商的市场份额却略有下降(下降了一至三个百分点)。基于过往的技术发展历程, 从长期来看, 随着经济增长恢复常态, 市场集中度似乎有可能再次提高。在规模经济效益下, 虽然未必出现“赢家通吃” 的局面, 但或许会迎来“赢家多吃” 的市场。

  全球超大规模云服务市场可能与中国走向“脱钩”,中国云提供商主要服务于中国市场, 而世界其他地区则主要由美国超大规模公司提供服务。根据有限的数据, 截至2020年9月, 中国超大规模云市场的增速似乎超过了世界其他地区, 我们预计即便脱钩不会加剧, 也将进一步延续。

  值得注意的是, 除了受疫情影响之外, 云迁移的需求由来已久。灵活消费模式, 也被称为“一切(或万事) 皆服务”, 已然成为各行业企业日益重要的战略转型方向。虽然这一市场并不单单依赖于云, 但云是一项重要驱动因素。截至2018年,“一切皆服务” 的市场规模接近940亿美元, 根据疫情前的一项预测, 到2024年市场规模将超过3400亿美元,五年内复合年增长率达24%。

  疫情可能会加速灵活消费模式的增长, 但即使在后疫情时代, 致力于云转型的行业参与者将更具财务可预见性, 数据聚合的单位成本更低, 并将进一步增强与客户的关系。已将业务转型为“一切皆服务” 模式的公司在消费者和投资者中大获成功, 不仅挑战了传统估值, 还令那些固守传统商业模式(如永久许可和长期合同)的行业参与者压力倍增。

  随着5G逐步普及, 部分民众对其所谓的健康危害心生戒备 。他们主要担忧的两点均与5G带来的辐射有关。最为普遍的认知是5G会引发癌症, 其次则是5G释放的辐射会损害人体的免疫系统, 使得新冠病毒趁虚而入, 广泛传播。

  在我们看来, 这两方面的担忧均被过度夸大。我们预测, 2021年5G移动网络和5G手机所释放的辐射并不会对任何人的健康产生影响。无论是5G 用户,还是其他任何一代手机的用户, 抑或身处移动网络之中但并未实际使用移动设备的个人。新冠病毒感染人数的增长与5G网络的建设普及并无任何关联。

  不幸的是, 即使大量科学证据表明移动通信技术并不会造成任何不利的健康影响——不仅仅是5G,还包括此前各代移动通信技术——我们预测在许多先进经济体中, 有10%-20%的成年人仍会错误地将5G视为其自身潜在健康问题的直接诱因。德勤于2020年5月开展的一份消费者调查发现, 14个受访国家的6个国家中, 有1/5或以上的成年人认同“我认为5G会带来健康风险” 这一表述。

  是什么引起了对5G健康影响的广泛担忧呢?其根源可能只是对专业术语的误读和混淆。

  民众普遍以为辐射均具有放射性,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人们的误解源于将“辐射” 和“放射性” 混为一谈, 这种混淆从1945年美国向日本广岛和长崎投掷以来便持续存在。正是由于这两起事件, 加上此后75年来多座核电厂事故的影响,“辐射” 一词逐渐被错误地与大规模破坏联系在一起。类似地,“辐射”, 被误作为“放射性” 并与癌症相关联,进一步强化了这一词语具有致使危害的含义。

  而事实上辐射本身并不具有放射性。辐射一词的定义只是物体(包括人类、 散热器、 恒星等) 经由介质(如空气或热水) 释放能量(热、 光或放射性微粒)并被另一物体(人体、 平底锅、 蒸汽机或任何事物)吸收的过程。因此, 辐射涵盖了大部分人常常忽略的日常生活。大部分人经常会暴露在多种不同的辐射之中, 其中最常见的便是阳光。▲先进经济体中有相当比例的消费者认为5G会危害他们的健康

  按照这一定义, 5G确实会产生辐射, 但5G是不具有任何放射性、 十分安全的辐射。5G基站和手机, 以及5G运行的频率, 在2021年乃至整个5G技术的生命周期均极大可能会在安全参数之内良好运作。处于这些安全参数之内的辐射并不会显著提升癌症风险, 也不会损害人体免疫系统, 因而并不是新冠病毒广泛传播的原因。

  要彻底相信5G及其他蜂窝移动技术的确是安全的,需要了解移动网络和类似的基于无线电传输的服务是如何工作的。

  移动手机网络是传统无线电配置的变体。无线电配置中, 声音以无线电波的形式通过中心发射器转播至配备接收天线的设备上(事实上, 如今“无线电”通常指利用无线电波传播无线电站的内容)。无线电波, 亦称为放射频率电磁场(EMF), 是无害辐射的一种形式。传统的电视亦采用相同的传播技术——声音和图像通过中心发射器转播至接收天线。

  如今, 数十亿民众通过发射器网络接收电视和无线电内容, 这一网络将全球不同家庭、 办公室及车辆的接收器连接在一起。尽管过去十年视频点播内容比例持续稳定增长, 全球视频观看总量中, 仍将有大部分通过全国性输送网络进行无线发射。

  各代移动通信技术, 包括5G, 均采用类似的基本方式。移动网络由遍布全国的蜂窝基站网组成。这些基站的重要部分, 是发射无线电波并通过手机天线接收的发射器。

  移动网络、 电视台和无线电台产生的无线电波是无害的。在辐射所存在的广泛频谱(被称为电磁波谱)中, 无线电波属于频率低、 能量极低的一种。这种辐射有时被称为非电离辐射, 与X射线、 伽马射线以及部分类型的紫外线等频率高、 能量极高的辐射形成鲜明对比(图2)。这些类型的辐射被称为电离辐射, 因其具备足够大的能量, 可将电子从原子分离, 从而破坏DNA, 可能会引发癌症。

  诚然, 无线广播和电视与移动通讯技术的一个区别是接收设备亦可用于发射, 但这不完全属于新的功能。对讲机的首次使用是在20世纪40年代, 而手机网络虽然在设计上可覆盖整个国家并用于人与人之间的通话, 其工作原理也基本相同。

  另一细微的差别是各发射器的发射范围。对电视而言, 如今使用的大部分发射器的发射范围为65到90公里。调频无线电的发射范围最高可能达到45公里。相比之下, 移动通信塔发射装置的发射范围通常为50米到20公里之间, 大部分均为发射范围小于500米的低范围发射器。总体上, 随着基站数量的增加, 每个基站的平均覆盖范围在逐渐变小, 大部分

  新增基站的覆盖范围远比旧基站要小得多。在5G网络建设普及的背景下, 蜂窝半径可能小至10米(称为小型蜂窝), 发射功率为10毫瓦。(降低蜂窝半径的原因是提高下载速度或每平方公里的用户数量, 从而提升网络性能。) 若采用小型蜂窝, 基站可变得足够小, 能够安装在墙上或挂在路灯上。随着蜂窝半径的减小, 所需要的发射功率亦会降低。

  之所以提及这些相似之处, 是为了表明移动通讯技术, 包括最新的5G标准, 均仰赖过去数十年来一直在使用的同种信号发射方法。内容被创造出来, 通过无线电波转播, 然后被接收——超过100年来,人们一直在采用这一技术无线G产生的无线电波处于电磁波谱的低端

  正如这一技术本身, 民众对于无线传输的健康影响的存在担忧并不新鲜。过去, 有部分人曾担心早期移动网络及其他类型无线网络的影响, 主要为无线区域网路(Wi-Fi) 和陆上集群无线电(TETRA, 一种常用于紧急服务的私人无线电通信网络)。在更久远的过去, 一部分人还曾担心电视发射器释放的气体对健康产生的影响。

  几十年前, 一个普遍的担忧是手机可能引发脑癌和皮肤癌的风险。然而, 这一担忧被证明是毫无根据的。

  2019年一份针对澳大利亚脑瘤病例与手机使用之间的关联的研究发现, 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脑瘤发病率并没有增长。研究人员分析了1982–1992、 1993–2002及2003–2013年期间的数据,覆盖模拟蜂窝网络(1G)、 2G、 3G和4G早期等各代移动通信技术, 得出的结论是:“从2003年到2013年手机大量普及期间, 各类脑瘤病例的发病率(包括神经胶质瘤和恶性胶质瘤) 并没有增加。” 至于皮肤癌, 一项在2018年开展的针对1995年至2017年医疗研究的审查发现,“整体评估显示, 手机辐射对皮肤疾病的影响较弱, 没有统计学意义。” 单是这些皮肤癌研究便包含392,119个人的数据, 样本数量十分庞大。

  5G的不同之处在于, 无论有意还是无意, 其健康影响方面误导信息的传播方式较之过去任何时候都更为广泛多样, 因为人们分享真实或虚假信息的能力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强。许多相信5G可能会对他们造成伤害的人被灌输了这种理念, 最典型的莫过于通过社交网络中耸人听闻却又似是而非的传言。

  当然, 非电离辐射并非总是完全无害。可见光是最常见的非电离辐射形式, 其能量水平高于无线电波。过多的可见光, 或者甚至无线电波, 可以产生热量,极端情况下会造成烧伤和身体组织受损。然而, 移动网络所产生的射频辐射功率受到了有效控制, 因此对消费者而言基本没有任何风险。

  移动通讯技术(包括5G) 的发射功率远远低于电灯、电视、 无线电塔甚至太阳光一天的量。此类功率以瓦为单位计量, 1瓦属于极小的能量量级。在2021年及可预见的未来, 手机的发射功率最高为2瓦,取决于手机的使用年限;最低可低至0.001瓦, 今年在用的绝大部分手机最高为1瓦。相比之下, 已经使用了数十年的民用波段无线电, 其发射功率最高为4瓦。

  正如汽车行驶, 距离越短, 所需动力越小。手机放在耳边或口袋中对人的影响最大, 而放置在使用者附近桌子上的手机或扬声器, 其辐射水平会变低。智能手机在离基站相对较远时, 发射的功率会更高,但多数智能手机均主要在室内使用, 且基本会连接距离仅数米之外的无线路由器(实际上属于微型基站)。所有这些情况中, 发射的功率量级均极小, 远远达不到造成伤害所需的量级。此外, 智能手机因电池寿命的延长机制, 只在发送或接收数据时才会产生发射功率。

  移动网络基站所产生的功率同样很低。一个基站的发射功率从单个小型蜂窝的0.25瓦(通常为室内,小范围覆盖) 到少数5G基站的200瓦不等。更具代表性的, 则是一个具有最大覆盖范围的室外基站功率输出为10到100瓦之间。而覆盖范围通常为数百米或更小的室内基站, 其输出功率会更小。

  正如手机一样, 基站的功率水平随着与发射器距离的增加而降低。一个人与位于30米高处的5G宏蜂窝基站距离100米, 则其所吸收的功率将会小于1毫瓦(千分之一瓦)。当其直接靠近支持任何一代移动通信标准(不仅是5G) 的基站时, 可能会超出暴露限值。但是这些区域对公众而言是难以接近的,有时是由于高度(20米高, 大站点更高)、 位置(通常在建筑顶端) 或设计(相关设备被封闭隔绝) 等原因。而对于室内基站, 只有靠近发射器达到几公分的距离时才会导致过度暴露。

  随着基站部署数量的增加, 其平均广播发射功率在逐渐降低, 基站与用户的距离越来越小。1G和2G网络的发射器平均功率远高于4G和5G网络所使用的发射器, 原因是其覆盖范围更广, 各方向的覆盖半径常常达上百公里。相反, 位于城市中心和其他人口稠密区的4G和5G基站可能仅覆盖100米的范围。

  在此, 有必要再次强调1瓦功率的微小程度。白炽灯泡通过加热灯丝使之发光从而发射光线瓦之间。在室内环境下, 人与灯泡的距离可能会小于半米。与一个25瓦灯泡处在这一距离的人, 其受到的辐射量比距离较高功率的5G基站10米(异乎寻常的近) 的人要高出成千上万倍。

  这并不仅仅只在2021年, 任何时候均是如此。类似地, 人们从调频收音和电视广播吸收到的射频暴露, 亦比移动网络基站高出五倍。电视和调频收音所使用的广播发射器功率可高达100,000瓦。而对于调幅收音, 其发射功率可达到500,000瓦。

  自19世纪80年代以来, 人类已经与白炽灯泡及其产生的辐射长期共存, 并没有出现任何已知的有害影响(当然, 触摸正在发光的灯泡造成的烧伤除外)。至于广播功率, 首个电视台于1928年开始播放节目, 而第一个商用无线年启动, 然而至今为止,并无任何可信的事件报道表明有人曾因这些站台产生的辐射而受到过伤害。

  2021年, 对移动网络的健康影响感到担忧的消费者可能最担心5G这一最新一代移动技术。然而在某些方面, 5G对健康的潜在影响甚至比此前各代移动技术还要低。

  5G在设计上使用的功率比此前各代技术更低, 因而释放的功率也更低。这得益于5G标准所采用的新型先进无线G设备最大限度降低功率发射水平。20 5G基站亦可在没有活跃用户时(例如晚上) 切换至睡眠模式。而4G网络并没有这一功能, 其在覆盖范围内没有用户时还会继续发射控制信号。

  同时, 5G亦融合了一项被称为波束赋形的技术——一种将无线电波聚焦成波束指向用户设备(如智能手机) 的方式。这种方法相当于将手电筒光聚焦成束指向一个目标, 使无线电波聚焦在设备上。这不仅能提高连接速度, 亦能较此前各代移动网络更有效地降低无线电波暴露, 而此前的网络常将无线电波散射成一个广阔的弧, 类似于汽车的前灯。

  有人可能会将波束赋形相关的风险与工业级激光束混为一谈。制造级激光束的功率是常见激光笔的一亿倍之高,能够融化钢铁。而5G网络中波束赋形所耗用的功率则无关痛痒。

  最后一点,监管机构(如英国通信管理局)在2020年对5G站点进行的测试发现,这些站点的EMF辐射值处于国际非电离辐射防护委员会指引所规定的水平之内。

  国际非电离辐射防护委员会是独立的科学委员会,总部位于德国,合作机构包括世界卫生组织、国际劳工组织和欧盟委员会。所测试的22处站点中,EMF辐射值最高为可接受水平的1.5%——换言之,较可接受水平低98.5%。大部分被测试的站点均支持四代不同的移动技术,即2G、3G、4G和5G的组合(在许多市场,仅支持5G的基站仍相对少见)。这些所有站点中,5G对EMF测量值的贡献度最少。22处站点的19个站点中,5G波段值最高仅不到国际非电离辐射防护委员会可接受水平的0.01%。

  关于5G对健康的影响,2020年一个广为传播的谬论是5G的建设普及与新冠病毒的扩散之间的所谓关联。实事求是而言,5G不可能会传播新冠病毒,这种说法根本是无稽之谈。新冠病毒是通过人的呼吸道分泌物进行飞沫传播的,而任何病毒均不会通过无线电波进行扩散。

  关于5G与新冠病毒的另一个误传是,5G会释放弱化人体免疫系统的辐射,使人更容易生病。这同样也是无中生有。

  2021年,民众对于5G与新冠病毒之间的关系的误解很可能将与2020年一样普遍深入。英国通信管理局于2020年6月底开展的一项调查发现,29%的受访者在过去一周接触过关于新冠病毒的虚假或误导性信息。

  最常见的话题是“将新冠病毒的源头或致因与5G技术联系在一起的理论”,有21%的受访者曾遇到过。2020年初关于5G的误导信息甚至更加盛行——英国通信管理局于2020年4月10-12日期间开展的一项调查发现,有半数受访者看到过关于5G的虚假或误导性言论。好的一面是,这些受访者知道那是误传。而不好的一面在于,大部分人(57%)在遇到到他们认为是误传的信息时并未采取任何行动。

  移动网络运营商在构建并运营大规模、高性能无线网络方面具备卓越的能力。依托高度专业化的无线接入和网络设备,以及紧密集成的专有软件,移动网络运营商为我们提供一系列移动服务,有效连接我们的手机、平板电脑、计算机和其他设备。但由于成本高昂、灵活性不足且供应商有限,移动网络运营商正转而采用以软件为中心的开放式标准化虚拟平台。

  诸多移动网络运营商正逐步采用开放式虚拟化核心网络,并取得了显著的运营收益。如今,他们将目光投向了分布式移动边缘网络:无线接入网(RAN)。为了提供5G服务,移动网络运营商须更换或升级现有RAN设备,因而有机会在部署过程中采用开放式虚拟化RAN架构,简称“开放式RAN”。

  开放式RAN市场仍处于发展初期。根据我们的估算,目前全球已部署35个开放式RAN, 其中多数为移动网络运营商在未开发地区、乡村和新兴市场所进行的测试。尽管RAN部署起步缓慢,但有望在2021年翻番。虽然这项技术可能需要三至五年时间才能完全成熟,但鉴于其网络设计逻辑以及同运营商需求的战略一致性,开放式RAN的应用将加速推进。

  在经济和竞争机制的共同推动下,开放式市场将进一步蓬勃发展,如果发展趋势延续,有望迎来大幅增长。据估计,开放式RAN将以两位数增长率迅速发展,预计到2025年在整个RAN市场的占比将从目前不足1% 上升至10%。此外,如果政府强制要求移动网络运营商更换来自受限制供应商的5GRAN设备,增长率可能会更高。

  在最基础的层级,移动网络边缘的RAN架构由一个位于蜂窝通信塔顶端的射频拉远单元(RRU或RU)和一个与其通信的位于塔底的基带单元(BBU)组成。RAN采用专有的硬件和供应商定义的通信接口,其以软件为驱动的功能紧密集成在硬件之中。

  虽然这些传统系统在移动网络运营商方面运作良好,但却存在诸多弊端。若要升级或调整无线网络,即使是看似细微的更改,也必须更换整个网络中的实体硬件——成本高昂且费时费力。此外,连接硬件的设备和接口因其专有性质,将移动网络运营商与最初为其供货的供应商锁定,难以摆脱既有关系。▲传统RAN架构依赖于专业化硬件和专有软件,成本较高,灵活度低,供应商选择少

  通过将RAN基带单元虚拟化,同时将RAN无线和基带元件中的专有部分更换为基于标准的通信接口,基于标准的开放式接口能够实现设备的互操作性和多供应商RAN部署。这使得网络运营商在挑选解决方案供应商的最佳组合方面具备更大的灵活性。开放式RAN打开了目前由少数供应商占据主导的市场,新的供应商得以进入,不仅能够降低成本,亦可通过竞争推动更大创新,同时也使移动网络运营商免受少数供应商的制约。

  此外,虚拟化架构使运营商能够利用软件推动各项网络功能和智能自动化,因此可加速新服务的推出,帮助运营商更有效地管理自身网络,提升网络性能。

  开放式RAN并非一个全新的概念。移动网络运营商对开放式RAN架构的探讨已有数十年之久。尽管呼声甚高,但由于技术工程和集成方面的难题,开放式RAN的应用迄今为止一直进展缓慢,备受质疑。同时,对这一术语的大量误解以及现有可用的技术方案选择亦阻碍了应用进程。

  然而,随着生态系统逐步发展,合作关系日渐形成,供应商持续加大投入,同时运营商不断开展实验、试用和部署,如今开放式RAN的发展势头正日益增强。过去几年来,通过实验室试验和上线部署等激进实验,开放式RAN与专有RAN解决方案之间的性能差距正在不断缩小,存在的壁垒正被逐步打破。

  持续上升的资本成本,进一步限制资金灵活性的国家安全担忧,以及政府支持供应商选择政策的推出等因素,亦在加速推动虚拟开放式RAN架构的转变。最后,开放式RAN的发展赶上了多重技术发展浪潮的时机,包括5G、虚拟云、分布式边缘计算和人工智能驱动型自动化等。所有这些因素均有力推动着开放式RAN的发展,使之从一个新颖概念逐步变成现实。

  正如在新兴技术中所常见的,开放式RAN分类术语并不固定。工程技术、配置组合以及相关标准方面的持续发展,使得术语的定义时常显得相互矛盾。在此,我们尝试理清术语所需的语言表达,以更好地讨论和理解这一技术。

  虚拟化RAN将以软件为驱动的功能从基础硬件中分离出来,用低成本通用硬件建造的可编程RAN架构替换特定用途建造的硬件。这使得运营商能够使用单一的虚拟化基带单元支持多个射频,而无需在每个蜂窝站点使用具有固定功能的专有实体基带单元。

  这些虚拟化架构有助于RAN边缘网络中以软件为基础的服务的动态引进和管理,无须再更换基础硬件。

  开放式RAN将虚拟化带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不仅将软件应用从基础硬件设施中分离出来,同时还能将基带元件之间的通信接口——集中单元(CU)、分布单元(DU)以及射频单元(RU)——替换为基于标准的开放式接口。基于标准的开放式接口可使运营商从不同供应商采购射频、基带和软件,并实现即插即用式的互操作性。

  RAN可以是虚拟化但非开放式的。RAN边缘网络的虚拟化和开放是两个独立的决策。运营商可以选择通过将软件功能从基础RAN硬件中分离出来并转移至原生云架构,从而实现RAN的虚拟化,无论其是否开放及标准化通信接口。本文中,我们使用“开放式RAN”一词指代虚拟化的开放式RAN架构,这种架构既能使运营商以虚拟方式灵活管理RAN基带元件,又可选择从不同供应商采购基带硬件和软件组件。▲RAN可以是虚拟化但非开放式的

  许多人可能认为,虚拟化只是最终实现全面开放所必须的第一步。若接口依然保持封闭并由供应商掌控,新晋者便无法参与进来。

  开放式RAN的开放程度亦有不同,且具有多种类型。例如,O-RAN联盟(倡导O-RAN)和电信基础设施项目(倡导OpenRAN,勿与我们所用的“开放式RAN”混淆)均在推行特定的基于标准的开放式RAN参考架构、标准和协议,意在促进供应商之间的互操作性。

  虚拟化RAN架构可降低总体购置成本虚拟化RAN架构——无论开放或封闭——最具吸引力的价值主张之一,是其降低RAN网络总体购置成本的潜力。这些成本降低来源于多个方面,如:

  更低的前期资本配置成本。随着资本密集度持续上升,同时注册用户和收入增长逐步趋缓,移动网络运营商日益将虚拟化RAN视为从根本上改变网络经济的重要手段。5G的建设需要额外增加约三到四倍数量的蜂窝站点,而总体上蜂窝正变得越来越小,可安装于屋顶、路灯及电线G所承诺的更广覆盖率、更大容量、更高速度和更低延迟,以及克服高频段频谱传播限制的特性,需要达成更大的网络密度。据估计,到2021年,美国需要增加超过200万个5G蜂窝站点,而当前的数量仅为约200,000个。

  开放式RAN使运营商能够采用单一的虚拟化基带单元支持多个射频,实现基带功能的汇聚集中,从而有效降低总体硬件成本,同时使设备安装变得更小、更简便、更加节能高效。

  虚拟化架构亦能使实体网络投入具有“未来保障”。运营商可在同一实体基础设施的基础上,利用软件升级RAN的性能和功能,以顺应不断变化的市场环境,而无须拆除并更换整个实体系统。

  RAN架构接口的开放将带来供应商之间的竞争,能够进一步降低硬件成本。开放式RAN使运营商能在不同的供应商之间做出选择,不仅限于传统电信供应商,还包括硬件制造商、网络规模公司(Webscaler)、原始设计制造商及其他寻求进入这一市场的企业。

  从任一供应商采购的现成原件更换单个RAN元器件的能力,可有效提升灵活性,同时降低成本,减少系统扩展和维护造成的停机时间。尽管如此,供应商选择增加可带来的成本节约仅仅是理论上的。不少行业专家认为,测试与整合多供应商系统所增加的成本、时间和精力,可能足以甚至完全抵消供应商多样化所带来的效益。

  更低的自动化运行开支。开放式RAN可有效解决数据流量持续增长和用户期望不断提升之间的矛盾难题,同时还具备减少长期网络运行和维护开支的潜力。以软件为中间媒介的RAN架构,可赋能运营商将运营灵活度和智能自动化水平提升至全新层面,从根本上转变自身的网络管理方式。

  借助可编程RAN基础设施,在移动网络边缘的分布式RAN站点推出新特性和功能亦可变得更为简便、更具成本效益。不仅如此,通过开放式接口,这些网络特性和功能还可实现在任何供应商硬件上的有效运行,无须如当前一样派遣工程师和技术人员现场开展硬件整合工作。因此,开放式RAN可有效有减少网络维护、升级和优化所需的大量耗时耗力的工作,而代之以集中管理的轻量化、自动化计算流程。

  然而,这种类型的自动化具有多重挑战。要达成此种运营效率,运营商将需要进一步熟练掌握信息技术类系统管理和软件工程方面的能力,效仿云服务提供商开展极速创新,向世界展示如何利用网络平台创造价值。同时,运营商还须采取以服务为导向的业务实践,采用快速开放运营和持续创新与交付(CI/CD)实践迅速而精准地部署新应用——而在更为传统的RAN部署中,运营商则无须如此。

  并非所有运营商均渴望在运营方面采取更为实际的行动。例如,任何可能影响网络可靠性的事物均有可能会使移动网络运营踌躇不前。

  为降低这种风险,部分运营商更倾向于传统系统的便利和简单,可以依赖少数可靠的供应商提供经过充分测试的新型电信级解决方案,享受全套部署、维护与整合支持服务。如若出现故障,这些运营商可直接仰仗一家供应商进行修复,而无须识别和分离相关问题,然后从一堆未经验证的小型供应商中找出造成故障的罪魁祸首,而这些供应商还可能会拒不认账,推托责任。

  开放式RAN可促进创新。除上述资本支出和运营支出的节约之外,开放式RAN亦可推动创新加速。利用开放式RAN,移动网络运营商在引进新特性和新功能时无须更换网络设备,而可以使用经过白盒测试的软件更新实现变更,极大缩短了升级和创新周期。此外,供应商之间实现互操作性,无需派遣技术人员进行定制化现场整合,从而进一步减少新产品和服务发布的时间、人力和成本。

  供应商亦可从开放式RAN中受益,因为市场参与将会开放,准入门槛将会降低。由于实现了互操作性,供应商可开发供多个运营商使用的产品和解决方案,而无须针对具体运营商创造独有的一次性产品。互操作性亦能使供应商专注于其最擅长的领域——硬件、软件或芯片等,无须开发整套一体化端到端系统,从而推动最佳解决方案组合。

  可能最重要的,是开放式RAN系统使移动网络运营商能充分利用流经其网络的数据流量获取洞察,以开发进一步提升网络性能的解决方案。开放式接口可促进第三方人工智能/机器学习驱动型解决方案的开发,助力运营商应对带宽密集型应用的持续增长,以及无所不在的网络和设备中流经的大量数据。

  包括RAN智能控制器(RIC)和网络自优化(SON)等在内的应用不断涌现,是管理未来网络复杂性的必要和有效工具。终极目标是采用经人工智能优化的闭环自动化技术,通过零接触、全自动化的端到端网络管理及服务协调,进一步降低成本并实现超精细化运营。

  开放式RAN创新为运营商提供更多机遇,使其从商品化“无声管道”式网络连接服务提供方进一步演变发展成为交付差异化客户体验的服务者。例如,移动网络运营商可为企业客户提供针对特定用途优化的网络服务。相关例子包括稳定性极佳且具有近实时响应的工厂机器人专用网络,或用于油气管道或油井钻机等大范围资产监控的低功率广域网络。虽然企业是否会考虑——更别提付费——使用此类服务仍有待观察,但这些服务的确有潜力为运营商打开其过去未曾积极参与的企业市场。

  利用开放式RAN所实现的创新虽可创造新的收入,但同时亦会带来新晋参与者的竞争风险。尽管当前竞争格局仍以“合作”为主,但开放式RAN之下,网络规模公司(Webscaler)、设备供应商、系统整合商等替代参与者能够更容易地获取新型低成本无线设备,从而颠覆整个移动通信市场。

  例如,日本乐天和美国DISH Networks计划采用开放式架构打造低成本替代网络,与老牌移动网络运营商展开直接竞争。Facebook启动电信基础设施项目的初衷,亦是希望进一步推广低成本无线设备的使用。

  开放式RAN可助力提升供应商多样性,增强供应链安全保障。经过多年合并整合,当前RAN供应商市场主要由五大参与者主导:华为、爱立信、诺基亚、中兴和三星。五家公司共占据超过95%的市场份额,其中排名前三的供应商——华为、爱立信和诺基亚——控制着80%的市场。

  市场的高度集中使相关问题成为了美国政治辩论的前沿话题。美国政府劝告和禁止使用联邦资金从可能对国家安全带来风险的企业采购通信设备或服务,相关政策已经限制了许多公司与中国设备制造商的业务。

  这便将上述五大供应商中的两家(华为与中兴)直接排除,进一步加剧了市场集中化。此外,2020年4月,美国国务院推出“5G干净网络”计划,所有进入或离开美国国内及国外外交体系的5G移动流量的传输、控制、计算和储存设备均被限制使用不可信的供应商。

  采取相同措施的并非只有美国。全球多个政府亦实行了旨在限制使用不可信供应商的计划。2020年7月,英国宣布将禁止新的采购,并要求从英国网络中完全移除受限制的设备。澳大利亚、新西兰和日本亦全面禁止国内5G部署项目采用不可信供应商。

  随着限制供应商的国家越来越多,对新方法的迫切要求正使开放式RAN在全球范围内受到更大关注。为推动替代方案,美国政策制定者似乎正日益偏向开放式RAN。他们更倾向于通过市场化进程发展替代供应商,以扩大供应商生态系统,使移动网络运营商拥有更大的灵活性和选择。

  对于美国移动网络运营商而言,若贸易紧张局势升级,且国家安全与本土网络提供商挂钩,美国国内缺乏与世界最大型参与者同等量级的“国家代表企业”可能会引发一系列问题。然而,尽管缺少重要的综合性无线设备制造商,美国本土仍拥有一些最杰出的开放式RAN新兴初创企业,包括Altiostar、Mavenir和Parallel Networks。

  这些供应商大部分均提供符合O-RAN架构的开放式RAN网络。此外,美国在硬件、芯片和软件供应链生态系统领域还拥有众多最重要的企业。这些企业可相互合作,快速开发出一套端到端电信级开放式RAN解决方案。

  通过开放市场和引进竞争,开放式RAN在传统老牌企业和具有前瞻性的新晋企业之间划出了一道分割线。然而,这些新晋企业大部分仍需在市场上站稳脚根。目前,权力的天平被牢牢把握在少数传统供应商手上,且其力量可能还会进一步增强。话虽如此,开放式RAN将会迫使老牌供应商改变自身以硬件为重的业务模式,转向更加以软件为中心的策略,在转型过程中引入新的业务和竞争风险。

  这种局面为多项以行业为主导的开放式RAN倡议创造了发展条件,这些倡议意在集合供应链合作伙伴形成生态系统,通过明确、制定和测试相关标准和参考架构,推动开放式RAN的应用。除“第三代合作伙伴计划”(3GPP)定义的标准外, 多个行业组织亦在引领开放式RAN的发展,每个组织均有各自不同的宗旨。比较重要的行业主导型开放式RAN倡议包括:

  O-RAN联盟。该联盟于2018年初成立,是一项由运营商牵头的全球性倡议,旨在定义新的无线架构。其主要目标是开放射频拉远单元与基带单元之间的设计和接口,同时也专注推动供应商之间的互操作性。

  电信基础设施项目(TIP)。该倡议由Facebook于2016年初发起,目前拥有超过500个成员和12个项目团体。其OpenRAN项目团体专注于在O-RAN联盟架构和接口的基础上打造白盒基带和射频单元设计。TIP的主要目标是发展形成一个生态系统,以在接入、传输和核心网络中全面激励创新,促进供应商多样化,降低部署和维护成本。

  开放式RAN政策联盟。开放式RAN政策联盟于2020年年中成立,旨在倡导政府制定政策以助力推动开放式RAN的应用。其成员规模正在持续增长,涵盖运营商、设备制造商、软件开发商和芯片制造商等。

  开放网络基金会(ONF)。2020年8月,ONF宣布多项开放式RAN领域的新计划。该组织旨在推动集中单元、分布单元和RAN智能控制器等开放式RAN元件所包含的功能实现开源实施。

  从技术角度而言,O-RAN联盟的工作更为基础,能够促进与其他许多组织的合作。TIP于2020年初宣布与O-RAN联盟达成联络协议,该协议将允许两个组织共享信息,并有望防止出现重复工作。2020年年中,电信行业游说组织全球移动通信协会(GSMA)宣布将与O-RAN-联盟合作加速开放式RAN技术的应用。ONF亦表示将携手O-RAN联盟共同开发解决方案。

  如同开放式RAN的其他方面,这些组织之间的相互依赖和交互角色十分令人费解。虽然出发点良好,但各种倡议五花八门,各自提供差异甚微的开放式RAN解决方案,亦有可能会导致行业进一步分化。为能交付对多个利益相关方普遍具有吸引力的解决方案,这些不同组织须统筹协调各自工作,向运营商提供可推动其学习并拥抱开放式RAN的简单途径。

  开放式RAN的应用存在诸多挑战,多与高度专业的技术工程问题相关,不在本章节的讨论范围之内。正在延缓移动网络运营商开放式RAN应用的因素有多种,部分较为普遍的担忧如下:

  电信级可扩展性。目前为止,开放式RAN的试验基本限于本地和地区性部署。在规模较小的情况下,开放式RAN整合的复杂性及其对RAN网络功能的负荷能够得到有效管理。一些运营商正在服务设施不完善的地区开展开放式RAN试验,这些地区的闲置投资潜力以及对高性能网络的要求较低,且现有基础设施极少或者完全缺乏。例如在土耳其,沃达丰正在与供应商合作,采用灵活方法对软件和设备配置进行快速迭代更新,跟踪关键绩效指标,为达成性能阈值提供佐证,增强信心。

  这种架构能否扩展至规模更大、流量负荷更高且性能要求更强的网络仍有待证实。不过,在为数不多的开放式RAN实际部署中,有一个项目已经显示出可扩展性的某些迹象。该项目由日本电商巨头乐天负责建设。乐天有望在2021年底前在日本部署完成7,000个开放式RAN站点——相当于一个欧洲中等国家(如奥地利或葡萄牙)的水平。

  但是,由于这一网络的注册用户数量相对较少,此项技术能否进一步扩展以支持千万甚至上亿用户仍未可知。

  沉没成本。传统RAN的购置总成本,包括基础设备、站点租赁、支持、维护和能源成本,可以说是单个移动网络中最为昂贵的部分,占网络总成本的65-70%。如此便不难理解开放式RAN在成本方面所具有的吸引力。多项调查结果表明,相对于传统蜂窝配置,开放式RAN可降低40-50%的资本开支,以及30-40%的运营支出。

  这些调查大部分均列举了乐天作为案例,该公司正致力采用开放式RAN架构打造首个规模最大的端到端虚拟化原生云网络。

  需要注意的是,尽管购置总成本的论点在绿地环境下(如乐天的例子)可能是合理的,但在已经进行了大量投资的“棕地”环境中,这种量级的成本节约不大可能会实现。其中一个主要原因是, 5G部署是以与现有4G架构的互操作性为基础的,这是

  5G所必须的,而4G的封闭式供应商架构却将运营商锁定,只能选择同一家供应商。因此,若要在现有架构下推进开放式RAN应用,运营商将需要更换原有设备,这将极大提高开放式RAN部署的总体成本。

  对供应商互操作性的担忧。新的解决方案必须与原有RAN系统展开竞争,而原有的RAN系统均已被充分验证、紧密整合,且专门针对高性能进行设计和优化。尽管开放式RAN可带来更多的供应商选择以及更大的实施灵活性,但亦增加了不同软件和硬件潜在组合之间配置不兼容的风险。每个多供应商端到端解决方案均须在受控环境下进行大量测试,相比传统网络配置,这将耗费更多的时间、人力和成本。

  为探索缓解这一问题的方法,多个以行业为主导的倡议(包括O-RAN联盟)均在举办“互操作性测试”相关活动,汇集不同元器件供应商的多元生态系统,开展端到端运营商解决方案的测试、验证和强化,使之亦能够与现有架构实现互操作。一些领先供应商及联合体亦在启动公共实验室,在受控和托管环境下开展互操作性测试和验证。

  系统整合。整合的复杂性亦会给开放式RAN的应用带来极大阻碍,原因在于维持现有传统模式的一大益处,是运营商可将实施、升级和维护工作完全交给供应商负责。在当前环境下,发生故障——事实上故障总会发生——的责任是十分明确的。若运营商选择放弃对单一供应商一体化交钥匙系统的依赖,他们必须培养新的能力,以统筹和管理复杂的多供应商RAN部署——这将要求运营商具备内部系统整合能力,或通过供应商/第三方获取相关能力。

  尽管只是粗略估计,乐天的案例仍使我们有理由保持乐观。在组建自身的绿地移动网络过程中,乐天承担了系统整合的重大职责,统筹协调了至少10家不同供应商,达成了多个行业“第一”。乐天首席执行官最初以为RAN整合将是供应商协调工作中最为复杂的部分,但后来意识到,虽然RAN整合工作极具挑战性,但仅有一成挑战来自RAN本身,其余九成则来自于“各个方面”。

  着手推进开放式RAN应用。许多运营商均迫切希望推进开放式RAN应用,同时市场也在快速发展。虽然真正可扩展的商业级解决方案可能仍需时日,但很多人坚信,行业终会攻克其中的技术和工程难关,实现突破。一份2020年年中针对运营商的调查发现,大部分运营商相信5G开放式RAN基带单元的实际应用将会在两年之内出现。

  该调查还发现,运营商未必会等到其功能完备、性能相当之时。许多运营商表示,若开放式无线单元能够达到传统一体化系统的八成性能,他们将会乐意接受,尤其是用于服务设施不完善地区的服务。

  即便开放式RAN尚未完全可用于大规模商业部署,并不代表企业仍有时间驻足不前。鉴于电信行业的计划周期可长达数年,甚至横跨数十年之久,当下采取行动将会使运营商极大受益。评估自身业务现状,了解企业未来发展方向,同时明确变革路径,如今正当其时。

  运营商应着手开展自我学习,深入了解开放式RAN所带来的机遇和挑战。通过参与行业联盟,借鉴已经进行开放式RAN实验和实地测试的企业经验,从而辨明宣传炒作与事实真相,不失为一个好的切入点。运营商亦可与供应商及其他专家交流合作,了解全球运营商的部署趋势,分析相关技术和生态系统成熟度,并根据自身实际评估替代部署方案的总体购置成本。

  在工程人员攻克技术难题的同时,运营商可采取果断行动,制定操作实施计划,打造积极创新和持续提升的组织与文化,以支持开放式原生云构架所实现的以软件为中心的新业务及运营模式。运营商要实现开放式RAN的成功过渡,将需要获取新的能力,引进并培养内部人才,同时采用新的工作方式。

  德勤以往出版的《科技、传媒和电信行业预测》报告中对收录新兴行业的门槛要求是营收至少达到十亿美元级别。从这个角度看,如将全球女子体育行业(除去男女混合体育运动) 1 的电视转播权、赞助、比赛日(实况直播比赛)等营收全部计算在内,并不具备2021年报告的收录资格。

  多数女子体育运动,如有电视转播权和赞助营收,通常为数百万级别,甚至多数达不到这一金额。德勤预测,2021年女子体育营收将远低于十亿美元,仅占全球体育业商业价值(男子体育、女子体育和男女混合体育)的一小部分。2018年,全球体育业商业价值为4810亿美元,较2011年增长45%。

  尽管如此,我们即将、也需要对女子体育展开讨论,因为根据预测,女子体育未来价值将远超十亿美元。十年来,诸多案例已经显示出,女子体育将能创造大量电视观众,为赞助商创造价值,单次赛事便能吸引数以万计的体育迷观看。体育迷的热情不可小觑:近期一项跨国调查发现,66%的受访者至少对一项女子体育感兴趣,体育迷(其中49%为女性)中,这一数字则高达84%。

  新冠疫情的爆发加速推进对社会方方面面的根本性评估,其中之一便是对女子体育的认识、宣传和商业化途径。简言之,只要满足几个特定条件,对女子体育进一步商业化的时机便已成熟。2021年后,女子体育面临的挑战是吸引大量电视和到场(如允许)观众观看多项体育赛事。进而为赞助商创造价值,并将提升市场推广费用和知名度。但实现这一点,整个体育业,包括各联合会、联赛、战队、赞助商及监管者在内需要持续投入,为女子体育创造更多机会以证明其商业价值。

  这一情况在过去发生的频率并不高。某些情况下,女子体育因人为限制无法持续发展。拿英格兰女足举例,1920年,53000名观众观看了Dick Kerr俱乐部战胜St Helen俱乐部的联赛。1921年,英格兰足球总会表示:“女性不适合踢足球,不应该鼓励女足发展 ”,据此禁止女足球队使用其注册俱乐部的场地踢球。此禁令直至1971年才取消。然而,女性早已在多项运动中崭露头角。

  例如,1900年奥运会是首次允许女性参加的奥运会,997名运动员中有22位是女性;到2012年,美国和加拿大奥运会队伍中的女性数量均已超过男性。而1967年才有女性首次参加波士顿马拉松赛,距其首次举办已经过去了70年。几年内便有女性首次以不到2小时30分钟的用时跑完纽约马拉松赛。

  就男女赛事所受市场支持相对平等的体育项目而言,二者商业影响力也大致相等。网球无疑是最佳示例,法国网球公开赛为男女赛事设置了相同金额的奖项。在美国,法网公开赛作为付费电视订阅和广告营收的主要推动者,其女子网球的电视收视率略高出男子网球。实际上,网球是2019年唯一一项女性运动员跻身全球体育明星排行榜前100的体育运动。

  十年间,女子体育一次又一次显示对观众的高度吸引力。这促使电视转播权和赞助合同的关注度进一步提升。相较男子体育,这些交易的金额并不高,但却呈现持续上升的态势。值得注意的是,男子体育也在过去二十年间取得了迅猛的发展。我们预计,女子体育显示相似的增长潜力,尤其在女子体育收视上尚存兴趣增长空间。这一潜力的实现将推动女队和赞助等投资增加,进而鼓舞更多女性角逐最高赛场。

  电视转播权:女子体育收视率不断增长电视转播权是大型体育赛事主办方的最大营收来源。由于转播权的价值,不论是广告还是订阅收入,主要由观众数量决定,因此电视转播的女子体育要进账大笔营收,必须拥有大量的观众群。尽管相较男子体育,女子体育转播数量较少,但幸运的是,多项女子运动项目转播正在不断显现其巨大的市场吸引力。

  截至今日,女足拥有最大的电视观众群。2019年法国女足世界杯收视率创下历史最高——9.93亿人观看了电视转播,4.82亿人通过数字平台观看。仅决赛一场直播就吸引了2.6亿人观看,在美国这个男足受众远落后于国际水平的国家,也有1430万观看了该场直播。实际上,对美国观众而言,2019年女足世界杯决赛比2018年男足决赛更具吸引力,观众数多22%。

  同样,2019年世界杯期间,单场附加赛的观众数目就绝对规模和占比而言均达较高水平。平均单场比赛直播观众数达1,730万,比2015年加拿大女足世界杯平均840万的观众数翻一倍以上。9 意外的是,多数(61%)观众为男性,体现女足吸引力之广。

  2019年女足世界杯半决赛美国对英格兰进一步佐证以上数据。在英国,1170万人观看该场美国战胜英格兰的比赛,即截至当时全部电视观众的一半以上。创下女足比赛的历史最高观众数,并且该场比赛成为截至当时英国2019年最高收视的电视节目。相较之下,尽管直播时间为美国时间工作日下午时分,但仍有740万人观看了该场比赛。

  加上网络直播观众,该场比赛在美国的观众数目高达2000万,成为美国自2015年后女足世界杯决赛后最高收视的女足比赛,当时的观众数目为2540万(因在晚间空挡播出而大受欢迎)。客观而言,2015年美国职业篮球联赛和国家冰球联盟决赛在美国市场中均未受到如此关注。

  有人可能辩称国际足联世界杯的收视率历来很高,但其他女足国家队赛事的收视率也在不断攀升。2019年SheBelieves杯在美国的三场比赛(美国、英格兰、日本及巴西的巡回邀请赛)记录了美国平均观众数达43.9667万。这一数字比美国职业足球大联盟该赛季周末公开赛首秀的收视率高出近50%。

  甚至女足的利基受众也在增长。在美国,全国女子足球联赛2020年首场比赛吸引57.2万观众观看,以绝对优势创下联赛最高观众数。

  女子网球的情况大致相同。事实上,女子美国网球公开赛在美国的收视数据高于男子比赛。2019年,女子美国网球公开赛决赛(美国运动员参赛)平均每场比赛吸引310万观众,大幅高出观看男子决赛的280万观众(无美国运动员参赛),而该场比赛已是自2015年最高收视的男子决赛。2018年法网公开赛中,有两场女子决赛在美国收视率高出男子比赛。

  其他女子运动项目也不乏观众。无论是板球还是无挡板篮球,许多女队的收视率都高居不下,特别是有国家队上场的比赛。

  但应注意到,女子体育拥有巨大的收视潜力,但女子体育相关的媒体报道却不充分。例如,一项针对25万篇以80余种语言撰写的新闻分析发现,法网公开赛的女子比赛报道率比男子比赛低41%。这可能减缓女子网球的发展速率,因为收视率的增长往往源于知名度的提升。此外,女子比赛有时不在电视转播,有时下放至二级渠道或网络渠道播出。

  2020年3月20日,T20板球世界杯决赛在墨尔本播出,到场观众有86,174名,但为避免与一档新闻简报节目撞车只在二级渠道转播。23 2011年日本队问鼎女足世界杯,7家新闻媒体未作相关报道,提醒观众尽早转向数字化渠道收看比赛。

  除了比赛报道外,越来越多女子运动或女性话题相关的体育内容正在涌现。英国的电信体育频道和Insight TV已结成合作伙伴创立电视真人秀Ultimate Goal,一路追寻28位女性竞争一个参赛名额,以期获得在顶尖女足俱乐部星探面前展示自己的机会。英国电信体育频道表示,这显示了该司“鼓励新一代女性参与足球运动,不论赛场内外”的承诺。

  此外,英国天空广播公司正在输出以女子体育为中心的原创内容,包括女子体育明星访谈等。还新开设了一档杰出女子体育明星系列节目,如赛艇运动员Victoria Evans。其他节目还有《与综合搏斗明星Leah McCourt训练》和《我的里昂生活》,后者展现了足球女将Lucy Bronze赛场之下的生活日常。

  随着收视人数、媒体报道不断增加,女子体育转播权市场也开始扩大。几年间,电视转播售价水涨船高,范围不断扩大。有时首次将女子赛事转播拿上谈判桌,有时很低的价格或免费转让转播权,作为保证电视报道的条件。

  不可否认的是,女子体育的转播售价仍然较低。在美国,娱乐与体育电视网以2,500万美元的价格购入国家女子篮球联盟转播权。相比之下,美国男篮2019年的价格高达26亿美元。33但女子体育的价格正在稳步攀升,近年来可见显著变化。

  比赛日上座率:女子体育赛事观众摩肩接踵。女子体育赛事除电视收视率良好之外,比赛日上座率表现也十分突出,数月间连连打破记录。

  女子体育的吸引力今时不同往日。有时女子比赛的观众仅有千余人甚至数百人,特别是某些在训练场举行的比赛,座位数十分有限,由于可容纳人数较少、设施缺乏,一定程度上阻碍球迷到场观赛。例如,墨西哥女子足球联赛Liga MX Femenil,将其首季(2017至2018年)首赛定在训练场举办,不仅为球迷提供的场地极小,而且无法通过电视转播。

  然而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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